文瑾百口莫辩,百感交集,她说:“哦”
傅景桁被她哦得半天不出声,也不知她心门紧闭哦个什么东西,气得他肺也快炸了,她甚至不知自保吗,保护她兄长就这般重要,他抿唇:“嗯。”
蒋怀州沉声道:“君上不要为难她。是我动的她,她不是自愿的。”
傅景桁睇了眼蒋怀州,“轮不到你保护她。她今日之困局,是你造成的!你个卑鄙小人,你可知你几乎毁了她!”
蒋怀州低笑,“你慌张了,傅景桁。尝尝吧,被夺妻夺江山的滋味!”
傅景桁大怒,“苏文瑾,说话!”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文瑾的身上,质疑,谴责,讥诮,都想看看女主子保护叛贼的热闹。
文瑾环视众臣,在无数道质疑谴责的视线中,终于不敢替兄长说半个字了,她害怕极了,脑海中不住的闪现小时候被兄长牵手一起跑着玩抓蚂蚱的场景,还有兄长与君上一起同她读书写字的场景。
她缓缓的嘶声道:“本宫是被蒋怀州胁迫的他是叛党他是反贼,他见色起意轻薄本宫!他该死他该死他是一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狗贼!”说完红了眼眶。
-瑾儿,如果有一天我有危险,你会保护我吗-
-当然,瑾儿一定会保护哥哥的-
记起蒋怀州在国子监的话来了。
蒋怀州眸子里升起蒙蒙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