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和诸位随行都静悄悄的看着君上同他妻子低语些什么,看起来关系挺紧张的。
文瑾幽幽叹口气,她本来是劝兄长戴罪立功,不知怎么就成了这个局面,她颇为理智道:“回家再说好不好,先忙政事吧。秦怀素在等你周围有五千人不是说以后咱俩不再不睦了,都好好的?无论怎么发落我都好,在外面不说了吧。”
“现在说!”
傅景桁将声量压到仅二人可闻,他从没有如此和女人讨要过说法,他以前从不会如此卑微,他的妻子被男人留下了吻印,并且不准他当下立刻发问,憋屈,若是换个女人早死八百次了。
“苏太傅,现在说。你叫人啃了,朕本来带人给你正名,结果变成抓奸,怎么跟你好好的,嗯?但凡你有抵抗,朕也不会这么气苏文瑾你做出了选择,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才是令朕心痛之处。你共情了叛贼的不易。”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了,没推开他,他后来僭越,我正想推呢,然后你就带人来了。我没有共情叛贼,我都好愤怒他不听劝!”
文瑾颤着嗓子,也挺冤枉的,她说完,他的表情逐渐阴霾,唉,她本来想劝兄长戴罪立功,现在仿佛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秦怀素不知君上在和他妻子小声谈些什么,他自己记挂君恩下落,急的要命,刚想提醒君上一句,君上就又开始说话了
“朕来的不巧了?我该再晚点等他亲你嘴上再来!没让你说这个。让你说过不过了,过有过的办法,不过有不过的办法。”傅景桁轻轻道,“我如果某一瞬间没想好不把旁人推开可以吗。我身边诱惑比你身边多多了。别人把我亲紫了行不行?”
“君上坐拥六宫,何苦给我出难题。不推开谁都是皇恩浩荡傅,别逼我了我错了,我对不起天地,对不起文武百官,对不起你,第二遍道歉了”
“不在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