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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蒋怀州身体较君上本就瘦削些,君上早年带兵打仗,手段狠辣,蒋痛得皱紧了眉头。

傅景桁立起身来,从老莫递来的手帕净了净手上血迹,睇向文瑾道:“看清楚了?他体质不行。自小就弱。注定是朕的手下败将。”

文瑾要去扶蒋怀州,傅景桁轻斥:“站住。”

文瑾把步子顿下了。

吴信见到叛军头目蒋怀州,便吩咐士兵道:“先射瞎他的双目!这贼寇害死了那么多将士!”

闻令,士兵皆举箭,瞄准蒋怀州的双目。

文瑾挡在蒋怀州身前,“不要射箭!不要!”

蒋怀州沉声道:“瑾儿,不必惊慌。他们也只能拿我躯体泄愤了。一帮没用的饭桶。”

文瑾拉住傅景桁的衣袖道:“君上,昨儿您答应要考虑让他戴罪立功的。您说容您想想。”

傅景桁低眼看了看拉在自己衣袖上文瑾白皙的手,目光挪到她颈项,看见了蒋怀州留下的吻痕,他将衣袖自她手中抽出。

他语气甚至很温柔,文瑾却感受到了疏远和冷漠,他低声说:“他吻你脖子,亲出印子的时候,你什么感觉,朕当时被你置于何处?”

文瑾心中一紧,被巨大的自责和羞辱包围,“他说百果糖是他给我的”

“诚然。不是朕。你意识到搞错人了?”

“不是,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