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馥和君恩是我的人劫持的。”蒋卿沉吟许久,坦诚地说着,“瑾儿,哥叛国了。”
文瑾听到之后,特别特别难过,“你不是说过你不站队,你只站大理寺吗?你不是说你要为老百姓做好事,帮老百姓断案子的吗?你不是说我回头你就那里的吗。我自小都好崇拜你的,你办了那么多大案要案,我为我有个大理寺卿哥哥而感到自豪。眼下你要被你的大理寺拿住当卖国贼审问了,被你的下属审问!”
说着,文瑾落下泪来,心痛难当。
蒋怀州见妹妹哭了,他心里也难受,拿衣袖给她擦擦眼泪,许久问她:
“你不是说要同我去扬州我外婆家过年的吗,我在扬州等到你初七,你说了一定会去,我等你不到回来见你抱着小狗儿在皇宫淋雪呢。你不是说三月初七嫁给我的吗,三月初七你为什么一进去南溪猎场你就不出来了?你知道一夜白发的滋味吗。你怎么做了他的皇后?如果你要做皇后,哥哥造反,也让你做皇后。他没有那么厉害,他眼下焦头烂额。都是哥哥给他的教训!”
"哥"文瑾轻轻唤他。
第251章 颂罗江
越王台渔场的水来自颂罗江,江水带着些鱼腥气扑进人的鼻息,水拍打渔场岸畔的声音一声一声传来,时轻时重。
文瑾和蒋怀州都安静了。
月光底下,他垂着眸子凝她,她仰着头看他,她记起南郭镇子银杏林附近街上他与她买绣鞋的事,也记起他训斥他母亲对她照顾不周的事,她欺骗不了自己,不是完全没有情意的,手足的,亲情,还有她自己也捋不清的情愫。
有一瞬间,文瑾甚至是心动的,蒋怀州爱着她,她不能说不动容,将心比心,她没有资格践踏蒋的真心,只是她有理智和底线,身为人妻不会回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