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手剧烈的作抖,“容朕思考。别催。”
“君上竟需要思考才能取舍区区一名女子,这社稷颓势还需要思考吗?!”吴信红了眼睛,“我那死去的将士,不值得!”
“朕心系每个将士,以及牺牲将士的家属。不要上纲上线。人心肉做的。朕在认真思考。”傅景桁轻声道,“诸位爱卿让朕杀的是朕孩子的母亲。”
众人一凛。
刘迎福痛声道:“文广登基了,君上!她的义女应该杀之后快,告慰将士亡灵,而不是捧为广黎国母,叫文寇得意至极!”
中意着她
朕中意着她
朕爱慕着她
想同她做两口子每天一起吃饭睡觉教养小孩儿
朕答应了今日要陪她回薛府见阿娘,而不是今日亲手宰了她,提着她头去服软换回那条肮脏的毒蛇啊。
-桁哥,喝醉了吗,是因为喝醉了吗-
-这次真的会陪我回家见阿娘,对吗-
傅景桁将手攥紧,骨节泛白,心顿疼,“刘迎福,容朕思考。说三遍了。”
御书房久久安静了。死寂。
百官听闻文广于漓山登基成立朝廷另起炉灶之事都赶来了,在御书房跪满了,御书房外也跪满了,一致认为此刻以苏文瑾性命对文广相要挟兴许可以扭转颓势,毕竟那边叫嚣着如若不提苏文瑾头颅去见,就举国散布丑闻使君上身败名裂。
文瑾今日都好快乐,在国子监和高宴打嘴仗也没有影响她的心情,被高宴执事讲她是关系户走后门当的太傅,她也没有作恼,反而给了高宴一包亲手做的蜜糖点心感谢他昨日代课之恩,并且细心帮他把他做的学术典籍里的行文缺字,补上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