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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瑾于是将喂饭小勺子交给赵姐儿,眼尾里睇见皇帝先将龙靴迈出屋去了,她也举步跟出去,在雕玉廊底,傅景桁与她对面各自立在一边,他静静地把她细端详。

文瑾被看得不自在,轻声问他:“怎么了你?一大早严刑逼问得厉害。”

“你爱我吗。你从没说过你爱我。”傅景桁认真地问她,“昨晚上那般好的时候也没说。”

“我说过两回。”文瑾说。

“头一回你流产。二回你奶奶病危。那种情况,算吗?”傅将薄唇抿作一条细线,“你爱我吗。”

文瑾如哑了,盯着傅景桁许久,居然说不出话来,无疑是爱的,但是不敢说,好像说出来自己就连最后一点自我也没有了,她幽幽吐口气,“孩子都有了”

“你爱我吗。”傅景桁语气咄咄。

文瑾把手绞着衣袖,“怎么了你。天天爱不爱挂嘴上的。”

“你爱过我吗。”傅景桁加了一个过字,“你不挂嘴上,你心里说过吗?”

文瑾踮脚亲了亲他下颌,“去早朝吧。”

“所以,你这次回家,是因为我病重,险些死在故居,你可怜我才回来?”傅景桁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语气中颇有些失落。

“晚上见过我阿娘,再说,好不好。”文瑾让步了,过去二年很多不美好的回忆,她不能毫无负担地说爱字。

傅景桁过往没有这种急于得到名分的感觉,但是现在居然特别想听到文瑾说爱他,在好着的情况下说爱他,并让她家人都知道他是她丈夫,他摸了摸文瑾的发顶,沉声道:“朕叫老莫准备礼物,酉时朕回中宫,换了衣衫就接你回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