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昶见机不可失,对几名太医抬了下颌,“看脉,为了天子的龙体,不要与这小女孩儿周旋,延误了时机。太医院已经没折了!本王才会为了龙体而将规矩搁下。”
“是,藩王。”几名太医又要上前。
文瑾说道:“老莫,清流、子书,你们近身护着君上。周宝林,你带几个女孩儿拎了扫帚和我一起扫地,把垃圾扫出去。”
“好的,瑾主儿。”周宝林是文瑾徒弟,那届教授虾皮云吞做法的辅导班里的文科状元,特别听师傅的话,反正师傅带头起义,她们也都变得勇敢。
一时之间,女孩儿们倒成了一个小团体,夏苒霜也很乐见文瑾对众妃的正向引导,忍不住眼眶有些酸,后宫就该如此团结和睦。
文瑾自己先抄起一把扫帚就往傅昶身上打,打得南藩王非常无语,周宝林也不甘示弱,和几个宫妃一起都提着扫帚往那几名太医身上抡,娇滴滴的女孩儿打人也好看,身为后妃,地位高,被打得也不敢还手,就捂着头脸乱窜。
一时间几名太医被扫帚挥得四处乱跑,边跑边说:“瑾主儿,理智一点,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您还是太傅啊!”
“太傅下课了。我是御前侍卫。”文瑾说。
南藩王也被扫把挥得很没面子,阴鸷邪魅的脸颊上愤怒至极,一把夺过扫把,仍落在地,文瑾一巴掌兜他脸上,说道:“薛凝下五石散迷惑君上心智,五石散这么难弄到手,是你和娄太后帮她夹带的私货吧!你谋返!我揭发你!先皇的死和你们是否也有关系?”
傅景桁从刚才文瑾提扫帚就把面颊抬起来了,将头靠在墙壁,半眯着眼睛看着文瑾发飙,嘴角有些笑意,眼底也兴味。被她保护真幸福。
南藩王被兜脸来了一巴掌就愣在当下,“你打我脸?!本王怎么说也是你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先皇寿终正寝,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太傅就可以信口雌黄?今日本王为君上龙体看脉是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