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是廊底我救下的说要保护我的小哥哥了-
-你变了-
是自己的话,伤害到他了么,自己否定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第235章 嗯。
经过宣武门这边的斑驳老宫墙时,熟悉的红墙绿瓦在向后飞驰,遮雨亭后斑驳的宫墙上,被她用湿掉的石灰抹掉的涂鸦此时又出现了,被人重新用画笔描绘过。
记忆如泉水涌来。
幼时快乐地笑着,文瑾跑,傅景桁追,追上了就牵着手在宫里跑着玩,阿嬷叫回家吃饭他们也如听不见。阿嬷时常在犄角旮旯找到玩累睡着的他们,叫醒了边批评边提着耳朵往家拎,他们会互相看着彼此说都怪你贪玩。
文瑾记起这些,忍不住弯了嘴角。
自从他发现她给义父递书信,加上傅昶安排了细作‘彪子’在他的军机处模仿文瑾的字迹混淆了他的视听,他们就渐渐地越发疏远,直到失去了小狗、长宁、长云、阿奶,她也耗尽了所有靠近他的勇气,也对这份感情筋疲力尽,选择听母亲的话和薛阡定下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
原以为不会内心里再起波澜,可听见傅病重的消息,她还是揪心了。
老莫见瑾主儿在看斑驳的老宫墙上的涂鸦,“瑾主儿,您那日将这些儿时涂鸦抹掉,爷可伤心了,他忙完两广祈福大典,就冒着雨来这里用匕首小心地一点一点把您涂抹的石灰都刮掉,好小心地恢复原貌呢,可惜还是有部分不能恢复,他就后来用同色的画笔重新画过,儿时的涂鸦与他来说顶重要的。”
盛夏的午后,细雨消解了些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