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假设的话。你出现了也打断了。她先抱上来的,不是朕先抱的她。觉得她为两广祈福做的不错,但没想和她脱光了钻被褥,两码事。显然,朕不是她称职的丈夫。”
文瑾别开眼睛,“你好奇过。”
“曾经的确对她好奇过,各方面她都表现挺完美。宫里的女人什么样朕都清楚的。说完全不观察也不现实。不可能随便收女人进宫来的。有用才收!她最有用。薛凝第二。只有你不是因为有用才留着。”
傅景桁说的非常直白,坏的坦荡,暂时没提端木馥实际人品的事。
他们撕破了脸,她第一次被他亲口说出定位,他觉得她对他没用,但念在旧情留着。文瑾的理解不知是否有误。
“哦。她完美。”文瑾心窝子直疼,“好。我最没用。”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好说话!”傅有些无奈,“你是特别的存在,我只是表达并非利益牵扯才和你好。”
文瑾被训斥的微微作颤,想起自己有他赐的免死金牌来了,有恃无恐,“我没有曲解你!因为没用,不能带来政治裨益,才特别容易被放弃。请你不要继续夸奖她,贬低我了!”
“嗯。你不出现我和她许是在小佛堂就好上了。这样说你就满意?好奇过三个字就这样令你介意?”
文瑾红了眼眶,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