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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瑾见坠胎被带走,猛地直起身子,死死攥住傅景桁的衣襟,“你把孩子还给我。你不是说我的死了一个,你去摔死她的吗?我的死了二个,这可不是死了小狗!你如何不去摔死她的?你如何在筹备九儿的满月受洗礼呢!”

“好。去摔死她的。”傅景桁起身真去。

文瑾把他拉住,“我失去孩子,我愤怒到升出了伤害无辜孩子的心思。请你不要用摔死九儿来证明你在乎我,九儿是无辜的。你若在乎,便不会传走张亭荺。你下江南遇刺救回我母亲于我有大恩,我还你两个孩子。我们两清了。”

傅景桁把文瑾拥在怀里,“我们还会有孩子。”

“我们不会。”

“好,不会。”傅顿了顿,“朕往后吃避子药。再也不生了。”

文瑾深深凝着他,他怎么可以做到一边爱她到卑微,一边又冷漠狠心到理智的将她放弃。

“我不想再体会被轻易放弃的滋味了。大王在她和我之间,永远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因为她比我有用,能带来政治裨益。”文瑾终于看清了他只爱皇权的事实了,“你知道被放弃是多难受的事情吗。瑾儿害怕极了被轻易放弃。不愿意再被放弃了。”

傅景桁被她柔软无依的嗓音而感到内心怜惜,“她生产,你的孩子作病,这样的巧合不会再发生。没有旁人会再生产了。一切源于朕思念你过甚而醉酒于龙寝。自此广黎王宫再无酒酿。天意弄人,朕总是面临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