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怪你。大局为重,国运紧要,她难产死了外人会造谣你压不住龙椅,会有天大的麻烦。我坐在西宫角落里安静的等大夫,有虔诚地为西宫娘娘祈祷。我乖不乖?皇上。”
“你乖。”傅嗓子也颤了,“一直很乖。”
文瑾缩着身子疼得厉害,她紧攥着被角,却没有发出一声,实在疼得受不住了便低低地咛一声。
“咬住。”傅景桁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她齿间,记起西宫产女时那夸张的叫声来了,心中升起浓烈的反感。
文瑾下腹里痛到一个极处,便张口咬了他手指,甜腥血意在齿间缠绕,打下来两个刚成型的龙凤胎。
文瑾起初没有哭,看见双胎的一瞬,顿觉胸口闷窒,泪如雨下,“张亭荺没有告诉我是两个孩子啊居然是两个”
傅景桁看着那刚成型的龙凤胎,还有她心痛的表情,他也落泪了。他守着她三天三夜,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保住这个使她义无反顾回到他身边的孩子。
他如受到重重的打击,他选择皇权稳固而亲手扼杀了自己的一双龙凤,而亲自传走了长林急需要的院判,他的手收紧,皇权使他变得残忍冷血,他却不能停下,他傅景桁一定要立于不败之巅,用文广、娄氏的血液祭奠父亲的亡魂!…
“老莫,请大公主和二皇子入皇陵,厚葬,赐名长宁公主,长云皇子。”傅景桁吩咐着。
“是。”老莫便将陨落的龙凤放在锦盒内,速速送去皇陵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