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心软了,明知他初七就成亲,她无法坦然面对那个局面,她还是心软了。但到了初七,自己或许就彻底死心了。
傅景桁又说,“院判说情况非常危险,加上朕小时候作下头痛症…”
文瑾终于红着面颊道:“知道了…”
傅景桁牵住文瑾的手腕,“去凤栖殿吧。今年过年在凤栖殿过。”
文瑾心中一动,凤栖殿,乃是中宫,皇帝于中宫建立凤栖殿和迎凤台,是为了迎娶皇后过门的,曾经端木在她面前炫耀过,皇帝建凤栖殿和迎凤台是为了迎娶圣女过门。
“带我去你们的婚房过年,合适吗?”
文瑾迟疑,却由于人性驱使,竟有三分想报复端木的冲动,他是在为她解气么,原来他知道她介意什么。
经迎凤台,傅景桁将文瑾带回凤栖殿,殿内已经张灯结彩,挂着喜气洋洋的灯笼,屋内墙壁上贴着双喜字,桌上放着手腕粗细的喜烛,傅景桁将蜡烛点燃,对文瑾道:
“她在你床上与你的阿桁哥睡觉,你在她婚房和她夫婿过年,报一箭之仇,朕甘当工具。”
“胡闹。你戏弄女人时说的真好听。”
文瑾被他拆穿心事,竟忍不住笑了,她四下里看着婚房,掀开被子一角,喜被底下压着大枣、花生、桂圆、瓜子等果子。
傅景桁望着婚房里的文瑾,突然生出向往,突然走去,把文瑾由后面抱住了,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委屈你做妃子,从了朕好不好,苏文瑾,我不愿强迫你使自己变得可恨,你从了朕好不好,我思念你。”
文瑾被他突然拥住,他的身体紧绷,她心中慌乱不已,将手紧紧攥在手腕上蒋母送的玉镯,“小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