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
一下子血就冲脑门了。昨夜里在地上和他做一夜,翌日就不认识了,比他翻脸还快,气得要死!看在他体恤她生活不易,给的二千万两零花钱份上,好歹也该对他有个笑脸?
南宫玦便有礼地一一介绍道:“这位是广黎大王傅景桁,这位是他的未婚妻,那位是他的母亲,后面那些是他的姬妾。你和广黎大王是竞争对手,你们都要争取孤的兵权。好好表现。”
文瑾幽幽看了看傅,轻声道:“大王,你你好。”
傅景桁紧手,“你也很好!”
“唔”文瑾肩膀有些瑟缩。
夏苒霜吃了一惊,怎么都没有想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大盈皇储的女宾,居然是她曾经看之不上的文瑾,“瑾儿是南宫殿下的上宾?”
南宫玦颔首,“正是。孤苦苦寻觅佳人几个月了,终于老天垂怜,抱得美人归!”
端木馥脸色难堪,自己费时费力精心安排的花灯、歌舞、宴席,居然是为了取悦文瑾?!大盈皇储居然将那小狐狸精引为上宾?凭什么!她哪里好!
端木馥又不肯失去国母之体面,便有礼道:“君上,既然贵宾到了,便可以开始花灯宴了。请入席。”
傅景桁看着文瑾与南宫玦同穿粉色衣服,不由冷着面颊,对文瑾低语道:“为了蒋怀州、文广,去南宫跟前犯贱?继续,让朕看看你打算怎么顺毛撸他。放开了不自爱,让朕对你彻底失望,朕可以往贵宾阁给你们送助兴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