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页

文瑾幽幽一叹,投降,叫他:“傅”

“嗯。你说。我不急。你湿了,你冷。我穿的厚我不冷。”

“我”一个人来的。

忽闻脚步声起,傅朝她步来,文瑾倏地后退直到背脊抵到墙壁,再无退路,他逼近了,将深邃的目光垂下拢在她的眉宇,文瑾目光四下里闪躲,他终于将他外衫裹在她的身上,她身上被带着他体温的衣衫包裹,寒意渐渐退去。

“承认你独自来的皇门口,坐在与我分手的位置,让朕有一分遐想你心里还记挂着朕,便这么令你难以启齿?苏文瑾,十七年了,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吧,记挂你的阿桁哥,你的兄长,也不可以吗?朕过往再是疑你,没如你这么绝过。三个月,朕知你任何动向,而你问过朕一句吗”

“阿桁哥”十七年三字,令文瑾眼眶热了热,看看天色,想想嗷嗷待哺的长林,终于不再僵持,妥协道:“我一个人来的。我一个人来了好多次。我喜欢吃糖人,守门人都认识我了。我该回去了。可以借我一把伞么。明天让老薛带朝里还你”

“你把阿桁哥忘了吗?”

“没。”

“好。”瑾妹一个‘没’字,使傅景桁如得到某种催化,心口竟如没尝过情滋味的小生般跳得紧了二分。

文瑾颤着嗓子道:“别逼我了。我我过得挺好的,小蒋和蒋母对我都很好,我弟我妹也听话,这三个月特别平静。我就瞒着小蒋偷偷来一趟戏楼,没干别的,我往后不来了。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