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逼你。不要过于小心翼翼。知道你和小蒋在一起了。不会打乱你的生活。疼你,往后也疼小蒋。疼你们两个。”傅温声道。
文瑾没有说话,对他说疼小蒋的话保留意见,不大相信,上回他险些把小蒋疼死在大牢里。
傅说,“朕家徒四壁,只有一把伞。不能把伞借你。”
文瑾抬眼看了看他,便叹口气,“哦好吧。那我等一会儿,雨歇了再走。”
“朕送你回去。”傅景桁没有征询她的同意,将手握在她的手腕肌肤上,低手拿起雨伞,牵着她进了他的马车。
文瑾被他牵着手腕,他素日里微凉的手心,在她被冻僵的当下,为她带来丝丝暖意,半推半就与他进了马车,甚至于没有过分抵抗,但她清楚自己要什么,贪恋与他一处的悸动与欣喜,又不允许自己再回到他的怀抱了,矛盾,冒险,犹如在玩火。
“去蒋府?”傅睇着她的面颊,在她身近坐下,将手慵懒地搭在她身后椅背,“还和小蒋同居着?”
“去断桥胡同。蕊黎姐生了双胞胎,个头大的叫八斤,个头小的叫四斤。”文瑾偷偷看了傅一眼,又说,“蕊黎姐一个人照顾不来两个宝宝,加上四斤左膝有些病灶,更需要人护理,我近日帮她一起顾宝宝。”
“四斤残疾?”傅景桁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揉了揉作痛的眉骨,“一辈子毁了。”
他嘴里轻飘飘吐出残疾二字,文瑾的心窝子如被刺了一下,“是,残疾。皇上语气里似乎有些轻视?”
“又不是朕的。你提起了,朕随口一问罢了。没所谓轻视。只是陈述。”傅景桁语气淡淡的,又不是朕的长林,被她打掉的长林。
文瑾便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