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的案子哀家听说了,怕是有冤情,才落下个偷人的名声,你在努力查案了,你是个孝顺孩子。你只怕是被人陷害才在青楼受苦过。”
文瑾苦笑,“娘娘,草民不愿谈这些往事。望您见谅。”
“孩子,我的话还没说透,你不要难过,哀家没有认为你不是好孩子,哀家是说,你和桁儿不适合。哀家希望,你可以自行离开桁儿,找个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别连累哀家的儿子。哀家生了三个女儿才得这一个皇儿,可贵的厉害。”
文瑾心下便颤了起来,昨儿夜里她还在矛盾是否要和傅景桁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余生,岂料今天便被秘密召见,面见了他的母亲,得到了这样的一席话,不用矛盾了,可以安心滚蛋了。
她颤着嗓子道:“启禀太后娘娘,文瑾一直想走,可君上并不放人。若娘娘可以协助一二,文瑾愿意出宫,与君上断绝来往。文瑾也希望他前程似锦,不愿意牵连他的名声,文瑾明白自己不是可以与主公齐肩的女子。”
“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一点就透。”夏苒霜把文瑾的手又拉紧了几分,“你腹中的孩子,哀家听说是桁儿的。不过,前些日子被刺客踢了二脚,所以生下来很可能残障不健全,对吗。”
文瑾下意识抚住自己的小腹,警惕道:“太医是这样说。隔着肚皮,文瑾不知道孩子是否残障不全。”
“女人都把自己的孩子放在第一位。”夏苒霜拍了拍文瑾的手,“自你的立场,你还年轻,带着桁儿的孩子改嫁,对你未来的夫婿不公平,你和未来夫婿再有孩子了,这个就显得多余,受冷落可怜。”
“草民恭听。”
“自哀家的立场,若是孩子生下来是残障,这个无异于给皇室蒙羞,再有,我们皇室是不接受皇子的母亲有青楼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