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抿唇与长者笑,今日传她来应该不是要夸她的,一直在攻击她长相,恐怕是看不惯她了,“您过奖了,娘娘。”
“要不是桁儿是皇家子弟,又是人君,怎么不能把赏心悦目的你留在身边呢。只可惜,皇家的声誉不能被玷污。桁儿的名声不能有一点点受损的。”
夏苒霜说着便惋惜了起来。
“孩子,你命苦。哀家补偿你一笔金银,你给你过去十几年青春开个数目吧。”
文瑾心底猛地一沉,“草民不是很明白您老的意思。”
“瑾儿,君上雨露均沾是正道,道清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道清湖,行宫里的官家小姐全部害怕的像鹌鹑似的。因为桁儿宠爱你,不准她们出院子。你这样,是不贤惠的。”夏苒霜说着,语气一顿,严辞道:“有违妇德。”
文瑾只羞红到了耳根,被傅景桁的母亲如此训斥,属实伤自尊,面皮薄的恐怕要去自尽,又忍不住感谢君上对她的千锤百炼。
“草民不知道君上不准她们出院子。草民也没有要求君上把道清湖给草民。”
“是这样的孩子。桁儿是人君,身边都是清白的官家小姐。哀家看他后宫充盈,也是替他开心。”
夏苒霜说着,又怜爱的摸了摸文瑾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