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听闻傅景桁用计离间义父和蒋卿,致使蒋卿被义父误会,怒押入狱受刑,且受了重伤,傅更是为了削弱摄政王要结果蒋卿之性命,揪起心来。
不由想到过去点点滴滴蒋卿对自己如同亲兄长般的照拂,以及每次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都是蒋卿出现在她身边陪伴她,安慰她,鼓励她。人心是肉做的,她记得蒋卿之恩情。
淮南南郭银杏林那次山匪遇险,虽有君上的弩弓在前,蒋卿也出面相救了的。
此前更是蒋卿帮她舍身冒险自文府藏药阁盗取药方,且亲身试毒。
如今蒋卿遇险,她不能坐视不理,无论是出于兄妹之情,还是道义,她都不可以事不关己。
傅景桁摸了摸文瑾的头顶,将一颗枕头垫在她腰胯下面,太医说这样可以减少子宫出血,他看了看她被抬高的细腰,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神色,不知想起她什么体位,没说什么,便打算迈步出屋。
“傅”文瑾在他将龙靴迈出屋门时,出声将他叫住。
“你说。当然,若是难以启齿,也可以不说。当下时机不对。”
“我”
“刘迎福查细作查的稀烂,被朕连降三级。从一品降到四品。消消气,乖乖。”傅景桁知道她在想什么,与她打太极,“往后军机处朕亲自管理,再不会查错了。”
“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要说蒋”
“说、讲?到底是说还是讲?好好养胎。养好身体给朕生个大胖小子。”傅景桁将手紧了紧,将她的话打断了,“此时不是与朕讨论你初恋情人时候。朕不愿这时候欺负你,你身子受不住。给个机会,让朕做个好人,好好补偿你,过往四个月冤枉你了,朕觉得亏欠你。不要踩朕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