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发狠说怀了阿大的孩子,他莫名有点平息怒火。
或许是自己的种,毕竟她怎么舍得骂她的怀州哥哥是阿大…
文瑾因为贱人二字,她心都在滴血了,毕竟他以前也曾温柔地叫她乖乖,她捂着心口半天缓不过来。
傅景桁看着她受伤害后难过的样子,不忍的同时又得到了些莫名的安全感,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仍属于他一个人…她仍对他有感觉…
“你看起来极为冤枉?”
“我是品行端正的好姑娘。你才私生活一团乱!你是个滥情的大种马,你小心得花柳烂在龙床上!”
傅景桁安静了,靠在一片狼藉的梳妆台上,静静地看着因为辱骂人君而害怕到薄颤的她,突然便笑了起来,将龙袍外衫退了丢在桌上,“别害怕。继续骂。傅景桁把龙袍脱了。”
文瑾缩在床角,静静地发抖,又关心他又害怕又怂,“你…你没有头痛吧…你…你不要冲动…”
傅景桁叹了下,先退了一步,“不吵了。伤感情。”
他们都在冷静着。也在等对方再出声,也都在反思方才的失控。
方才的确在激烈的争吵下,人身攻击到面目全非,这么多年第一回 吵架,拼了命的用尽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曾经最亲密的爱人,毕竟曾经美好过,如今在彼此口中却这样不堪。事后又有不少后悔。
他没有因为她口不择言把她拖出去砍头。
她则后怕后悔的手脚打颤,她不愿意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只作为涂鸦停留在斑驳的宫墙上。
许久,他们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