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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交代,不可以去对门找蒋怀州玩…”

“为何舍近求远,让你弟去文府找他过府!朕就在你爹书房杵着,你不知道吗!究竟谁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生父!”傅很愤怒,女人遇到困难第一个不是要想到自己的丈夫么,“朕何苦下臣子府邸失了人君身份?你使朕尴尬至极。”

“昨儿夜里说过了,你是宝宝的生父啊!你还给我煮面条了,加了二个荷包蛋你忘了吗!”文瑾越说越小声,他脸色越来越差…

“朕甚至想亲自教育这个孩子,给他喝牛奶、换尿布了。在朕眼皮子底下和他暗度陈仓!欺骗朕到几时?…”

“我从没有欺骗你!”

“住口,你这嘴硬的…贱人!”

斟酌后,他选了伤人的词汇,故意伤害了她。

文瑾心口猛地一疼,不能接受他伤人自尊的措辞,被自己深爱的男人亲口说是贱人,她受伤了,“傅…你竟然讲我是贱人…你亲口否定我的品行…”

傅景桁心中也隐隐作痛,他用了极重的字眼,伤害着她,从她的反抗解释中得到些微宽慰,希望她不住的狡辩,或许他也希望她说的是实话吧,每每从她红着眼眶激烈的解释中,找寻她并未出卖过他的痕迹…

“被刺痛了?方才你偎在蒋怀洲怀里叫他哥哥的时候,没预见到会激怒朕?”说着便将她的梳妆台掀了,一室狼藉。

“你对谁都好,唯独对我坏!”文瑾边拿手绢擦眼泪边极力控诉道:“我怕是怀了阿大的孩子!”

“阿大又是谁?!”傅景桁扶额:“你究竟有多少男人!”

“阿大是我奶奶的看门狗!”

“……”

傅景桁眯了眯眸子,俊俏的面颊上竟缓和了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