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见文瑾白皙的手攥在蒋怀州的衣袖,颇有信任的意味,而对他却全无信任依赖之意,看着从前对自己依赖不已的女人如今信赖着别的男人,傅景桁的胸口快被酸妒之感充溢到裂开了。
傅景桁猛地扼住文瑾的手腕,文瑾吃痛之下,嘤了一声,便不卑不亢的迎进了傅景桁那深邃而薄凉的眸子,“君上,你握痛我了…”
傅景桁眼底布满冷意:“你何不直接告御状,朕不是比大理寺更能为你做主?”
第60章 别赖朕!
“纵使我告了御状,君上会为我做主吗?”文瑾颤着嗓子问他。
他是这世道的主宰,她曾视他为天,他若是肯为谁做主,便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好可惜,她不再是他愿意为其做主的那位幸运儿了。秋风它也不单送爽,今日也送了些悲凉,你看天空阴云密布,清早里已如傍晚时分,记忆里他又在说瑾妹,阿桁会永远保护你的。
“你不呈上御状,怎生知道朕会不会给你做主呢?”傅景桁的眼底有隐隐的红丝,记忆里她说桁哥,我将自己托付给你了,为我做主啊。演得可笑死了。她有的是人为她做主,去请了蒋卿来呢。
“我…不告御状。”她不敢觊觎他的帮助。
当下,她已经承受不起来自他的羞辱了,万一他又让她跪薛凝呢。在她母亲牌位被毁的今日,去给他的贵妃下跪。
她不想跪,又不能违背皇权,更不愿把义父叫来让他动怒头痛发作。
“文瑾!你需要重新斟酌词句。”
傅景桁握在她手腕的力道颇重,仿佛要将她手腕捏碎。
文瑾苦笑,“草民已经三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