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懂,还是有意引诱朕?”傅景桁眼里升气几分兴味,她像个小受气包,让他有种狠狠欺负的冲动,将手指抚着她领口衣线道,“在书房里掏御章的时候,在军机处眼皮子底下把那劳什子掏了出来,朕能被你气死!”
文瑾忙将领口压住,“这是薛邝的书房,本来我在娘家名声就不好,你不可在此作践我。”
“我若是执意作践你呢?”傅景桁将修长的手探入她腿间,“人前假装不认识朕,嗯?”
文瑾意识到他的薄怒,便凝着他道:“你带你的贵妃回门,我上赶着说我是你的弃妇吗。我又没病,干什么自取其辱?”
“你可以上赶着说你是朕的床奴。那帮长舌妇的表情会更精彩。”
“我才不要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你回薛府打算住多久?”
“看情况…”
“不打算和朕过了?”
“你不是快成亲了?提前把龙寝让出来给端木小姐,也不是不可以。”
“你说,若是你落个在父亲书房勾引御驾的名声,怎么样?”说着,傅景桁将手在她大腿重重一握,“只怕这辈子就没人要了。”
文瑾眼睛雾蒙蒙地盯他,“不要仗势欺人。我没人要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