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相先将君上引到了书房内,而后沉声道:“君上稍等,臣命人去备茶。瑾儿,你在此招待君上,不可御前失仪!”
文瑾见她那个几年没和她说话的爹和她说话了,于是也干干地回复道:“知道了,薛大人。”
薛邝由于生疏的‘薛大人’三个字也颇为不满,眼里没爹没教养的孩子,他险些趔趄一下子,也未在御前多说,家丑不可外扬,便步出去命人快速沏了上好龙井送来。
薛相出去以后,文瑾试着把手自傅景桁手底抽出,岂料被他轻轻一带,她便坐在他的大腿上去了。
文瑾如热锅蚂蚁,青天白日坐在龙腿实在拘谨。
“朕得了什么腰病?严重吗?”
“我得了腰病。”文瑾立刻认怂,"您有一个健康的好腰。"
傅景桁支着下颌看她,“铃铛是你装朕朝服内侧口袋的?”
“嗯,你没找见吗。我记得我装得挺严实的呀。”
“找见了。下回不要往朝服里装这些物件。”说着便将手搭在她细腰。
文瑾哦了一声,“那要放在哪里?我又不知你那些物件原来都放在哪里的…”
“放在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放在朕的朝服口袋里!”
文瑾被他莫名的怒火弄的摸不着头脑,这无名火来自哪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对吧…我以后不装你朝服口袋,我…我埋在花池里,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