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紧接着便厉声道:“难道你的意思是阿嬷诬陷你偷玉了不成?阿嬷贵为君上的乳母,怎生会轻易诬陷一名晚辈!你休要胡言乱语,诋毁阿嬷的名声!”
文瑾边说,边往阿嬷身侧移动,完全不和傅景桁有视线接触。管他的,抓着机会,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傅景桁眼底兴味更浓,便噙着一丝笑意,看着文瑾将狐假虎威发挥到极致,她是算准了在阿嬷面前,他不敢发落她就是了…
第44章 强扭的瓜,它也很甜啊
薛凝冤枉、无助、羞窘之下,哭哭啼啼道:“妾没有诋毁阿嬷的名声。文瑾妹妹休要欺人太甚。本宫是冤枉的!”
阿嬷将手一扬,“不必哭哭啼啼,口说无凭。打嘴仗没有意思。小兰,搜她身。”
薛凝脸色一变,随即非常自信地说道:“妾愿意配合搜身,妾光明磊落”
小兰说了一句是,便将手伸进薛凝的衣襟里衣袖腰里香囊里来回去摸,最后在衣襟里摸出一块玉白色的宝玉,惊道:“老太太,君上,瑾主儿,此玉当真就是贵妃娘娘偷的!哎呀,娄太后的外甥女儿怎么偷玉呀!娄老将军一世英名怎么有个偷人玉佩的外孙女呢?”
“薛凝!”文瑾厉声道:“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要说!”
薛凝的嘴巴张成一颗鸡蛋那么大,自己明明没有偷,老太太的宝玉怎么会从她衣襟里被掏了出来阿。
她哪里知道,阿嬷和娄太后有共同爱好,就是在后宫安插眼线,反正后宫清闲,安插眼线当个休闲娱乐可以防止老年痴呆。
阿嬷在寒山庵堂便听她的眼线去汇报了薛凝冤枉文瑾偷玉之事,便气在心头,早早就将宝玉让小兰拿着,方才小兰本来就袖管子里手心攥着宝玉呢,那还不是小兰想从薛凝哪里掏出玉来,全凭小兰的心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