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公公指点。”端木馥寻思君上只怕对文瑾还有些余情未了。
那丫鬟嘴角被打出血来,捂着脸委屈地想哭,又不敢哭。
端木馥马上帮那丫鬟揉着面颊,柔声说道:“疼么,我并不怪你。你做得很对。只是碍于君上开了口,我不得不动手打你。下回,若文瑾还无视我的威仪,你当仍为我出面才是。在宫里咱们一条心,我的好丫鬟。”
那丫鬟被小姐温柔地揉脸,心下感动极了,“嗯,奴婢不怪小姐,奴婢愿意为了小姐受任何委屈。”
端木馥颔首,“你放心,委屈是一时的。你受的这一巴掌,我迟早帮你讨回来的。过门前咱们要先服软低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阿嬷又饮了二口茶,张院判送来了煎好的药汤,她也让文瑾侍候着饮下了。
阿嬷和文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家长里短,陈芝麻烂谷子,阿嬷说最多的就是自己年轻时候被家婆打骂,受妯娌欺辱的事情,还有刚生了沈子书,一口奶没喂沈子书,还在坐月子就被家婆卖进宫当乳母了,每每提起她家婆都是牙根痒痒。
婆媳矛盾永恒不变的话题。
文瑾有些话都听了很多遍了,不过也仍有耐心地听着,老人家嘛,难免爱忆苦思甜,唠叨下。
年轻人应该要对老人家多些耐心才是,学会倾听。
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伤往往是悔不当初的。文瑾想娘,却永远见不到亲娘了,每每思及,只能对着牌位睹物思人,心痛如绞。
大约闲聊了有半炷香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