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必多礼。”端木馥温婉笑道:“阿嬷身子病了,先查看阿嬷病体也是应该。只是,这窗子得速速关起来了,咱们是年轻人,还觉得一场秋雨,一场寒凉,秋风细雨一吹身子还作抖呢,何况是老人家病了。”
文瑾轻声道:“阿嬷许是在寒山庵堂里被煤炭气味熏到了,空气对流更利于阿嬷恢复。”
端木馥一怔,“此言差矣。圣母皇太后与我皆在寒山庵堂里与阿嬷共处一室,都不觉得有异。阿嬷倒不会一人作病。”
薛凝阴阳怪气道:“她就是不安好心,嫉妒端木小姐是未来的帝妻,给阿嬷通风透气是假,我看想让端木小姐受凉才是真!”
端木馥将手拉住衣袖,无助道:“我素日并不在宫中,文小姐为何如此敌视我?”
薛凝恨恨道:“她霸占着龙寝,以为自己是皇后呢!”
文瑾蹙眉,“清者自清。文瑾并未敌视任何人。只是关心阿嬷病体。”
端木馥见文瑾眉宇间不卑不亢,且仿佛将龙寝视为家的感觉,心中不悦,轻声命令她的丫鬟,“将窗户关上吧。”
“是。”两名丫鬟便朝着东西两扇窗子走了过去,作势要关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