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闻到些煤炭的味道,文瑾脑中一个激灵,记起阿嬷去年秋冬季节时候便说寒山庵堂因为常年积雪,冷得很,生了不少煤炭炉子,窗子一关,她闻了那个煤炭气味就会头痛头晕。

不由想到,莫非阿嬷是被煤炭气味熏了才作的病?

“小兰,将东西窗子都打开,通风透气。快!”文瑾说着,先将阿嬷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拉开了些,使老人家不那么被束缚着,自己则往东边的窗子小跑过去,伸手便将两扇窗户推开了。

“是,瑾主儿。”小兰依言,小跑到西边把窗子也推了开来。

登时间,穿堂秋风在屋子里刮过,带来不少薄寒秋意。

“某些人眼里没有未来的帝妻,进门不见过端木小姐便罢了。”忽然,屋内响起了原该在漪澜殿禁足的薛凝的嗓音,又听她讽刺道:“如今,又不安好心地将窗户打开,阿嬷本就受了寒昏迷不醒,这穿堂风这么厉害,阿嬷病体如何承受得住!是想害死阿嬷吗!”

文瑾闻声,便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便见屋内椅上坐着一人,那人年岁看起来十八九岁,比文瑾小了三四岁,正是寒山庵堂内母后皇太后夏苒霜为君上物色的帝妻,端木馥。

酸涩,自心底翻涌。

薛凝则一幅奴才相地立在端木馥的身侧,对未来的皇后,是一副讨好的模样,当务之急是先除掉文瑾这小贱人!

文瑾将手一紧,轻声道:“方才文瑾着急看望阿嬷病体,没有注意到端木小姐,不知端木小姐来了。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