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他按着头做那样的事情,实在吓到了她,以往她似乎认识的并不是真正的他,他真实的一面使她深深畏惧又好奇,她拿起手帕拭了下唇角,便拉开门闩出屋去了。
傅景桁的视线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攥紧手指,茶盏碎裂割破了他指腹,丝丝赤红顺着手指蔓延。
她可还记得曾经巧笑嫣兮地偎在朕怀里说要给朕生长林,眼下她肚子里怀的是什么孽障……
若非军机处窥探到她的身份,朕如今恐怕将她腹中野种视为己出,让文贼看透了笑话!
文瑾出门便四下里找蒋怀州的身影,在长廊中段看见了他,出声道:“蒋兄,我在这里。”
闻言,蒋怀州放下心来,来到近处,关切道:“我回来见那客房内有几滩血渍,老莫正在让暗卫打扫,我以为你遭遇不测。当真心悸!你没事就好!”
文瑾点头,“的确是刺客再度袭击,险些遇害。好在君上及时赶到将我救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啊…”蒋怀州心中一酸,“君上到了?人在何处,我去请安。”
“里面。”文瑾明显感到蒋脸色失落,她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屋内。
蒋怀州于是便进屋去拜见了御驾,御驾问起文王关于难民之处置办法,于是蒋便对淮南的难民调查结果进行了一番陈述。
君臣相谈倒是颇为和谐,里子虽然是两个阵营势不两立的政敌,面子上倒也和睦,大家都是背地里干大事的人物。
根本矛盾一句话也说得清楚:摄政王想摄政,而皇帝大了不再接受摄政王指手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