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将茶水端起,饮了二口,将药物咽下,的确口干了,温茶下腹,眸子也有几分氤氲。
他凝望着文瑾,不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般温柔,但越发可恨,恨她虚伪,恨自己当断难断!
他自小母亲不在身边,在冷宫受尽冷眼,从不轻信接近自己的人,她是他唯一信任过的女人,他对待背叛伤害自己的人,会不择手段,在旁人伤害自己前,他会先行伤害别人。
这样别人痛,自己不痛。
他讨厌看别人离去的背影,母亲离开他时的背影,父亲死前留给他的背影,其他皇子将幼年的他打趴在地扬长而去的背影。
无法再承受文瑾背叛他时决然离开的背影。
所以,和文瑾之间,让文瑾看自己离开的背影,自己才不会伤心,是谓先发制人。
文瑾拉上窗帘,将蒋怀州赠送的衣衫罗袜脱下来,换上傅景桁带来的衣衫罗袜,随即将蒋赠送的那份衣衫叠整齐抱在怀里,顷刻间从个翩翩公子变作娇美温婉大小姐模样,便举步朝外走。
“把嘴巴擦一下再出去。”
“唔…”
在文瑾走到门畔要拉开门闩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傅景桁充满占有欲的嗓音。
她心里一慌,抬手摸了摸嘴唇,有些滑腻之感,念起方才和他的无间亲密,她登时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