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何时来到南郭镇的?”
傅景桁噙着冷然笑意将她细打量,“自朕给你抛掷弩弓开始。看着你和蒋卿密会,看了一天了。你们玩的开心吗?”
文瑾心中一动,是桁哥在暗中保护她,他不是憎恨她至极的吗,如何会保护她呢,她颇为动容,然他后半句却令她一时词穷,无奈道:“可以听我解释吗”
“朕的客房在隔壁。跟来!”傅景桁先一步迈出屋门,交代老莫道:“这里你收拾干净,不要声张,将昏死的刺客尽数押禁在皇宫死牢里。朕择日亲审。”
莫乾躬身道:“是。爷。”瑾主儿险些被欺负,爷气坏了!只怕是想将瑾主儿囚禁起来亲自保护,寸步不让她离开他的臂弯了。
文瑾将煤油灯搁在桌上,便跟在傅景桁身后去了他的客房,是一间上房。
进屋他许是嫌弃客栈的床铺不干净,便选在靠窗的大木椅坐了下来,那大椅子上已经被老莫铺了布巾,是以他便坐了下来。
文瑾进门,正打算朝他步去,便听他命令道:“将门闩上,过来。”
文瑾一怔,便回身将门关起,把门闩从里面闩上了,缓缓地走到他的身前,“您生气了?”
“嗯。”
“听我解释”文瑾近来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解释,逐渐习惯,但是如果解释可以平复他紧蹙的眉心,她觉得值得。
傅景桁坐在椅上,双腿微敞,手指搭在他的腰间系带,半眯着眸子道:“跪下解释吧。朕的床奴”
“是”文瑾心头一酸,他一定要如此羞辱她么,她今天奔波一天,心力憔悴,好希望他可以温言安慰她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