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他语气里多有鄙夷,果然是拿人手软,她需得有自己的收入才行,这世道女人多仰仗依附男人,伸手要钱花总归是没有自我,哪怕曾为了他曾几度险些丢了小命,哪怕自小周护着他长大,时日久了,柴米油盐后,也都会因花他银子过活而变得无足轻重且面目可憎,所有的付出也都淡忘在了回忆里。

文瑾听见他重提她偷玉之事,素来温顺的她,突然生出反骨,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我没偷她玉佩!君上心如明镜,明明对一切都了若指掌,为何冤枉我!就因为她…比我新吗?君上和我爹一样坏,我比我娘更不幸,我娘起码曾经被我爹明媒正娶过。我爹宠爱她娘,君上抬举她,我算什么东西……”

“你算朕的女人…之一。这难道不明显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原配吗?”

“奴不敢妄想!”

“是不敢,还是攀上高枝了,不稀罕朕?”

傅景桁将手压在她后腰,猛地往前一带,她的前胸贴上他冷硬的胸膛,他将手探入她的衣领,隔着束带紧紧捏着,将她捏得痛呼出声。

“唔…好痛……”她因有孕,胸口较以往便胀一些,如今他手下力道并不爱惜,她当即出了一身冷汗。她终于从她唯一的女人,沦为了他的女人之一。

他对她越发不尊重了,如今在院子里便已经如此戏弄她。

傅景桁缓缓将薄唇来到她耳廓,手底加重在她胸胁的力度,半咬着她粉色的耳珠说道:“这二年你越发成长了,朕的手显得小了…你义父像这样揉过这里吗?”

文瑾不由间面红耳赤,咬着唇瓣不作答,胸口猛地一疼,他更加粗蛮了,她也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透着危险的攻击性,她担心他兴起在院子里行事,终于小声道:“没…”

傅景桁哑着嗓子道:“往后再让朕从你这张红红的小嘴里说出来朕以外的男人名字,可就不会是让你淌冷水捡玉佩,罚跪这么简单了。朕会亲手宰了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