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诀讷讷地点头,静默片刻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背后如一股电流穿过,他大步朝云谣过去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朝内殿木床的方向迈步,越过屏风,走路的风将屏风旁的烛台上的两根蜡烛吹灭了。
把人放在了床上,唐诀才伸手抚摸过云谣的脸,云谣一条腿是好的,弯曲着立起来,另一条扭伤的腿半截架在了床边,她咬着下唇,两人的心跳声都能传入彼此的耳中,唐诀的那双眼在昏暗的烛火里微微发光,倒映出她的样子。
他用手指描摹着云谣的面容,从眉毛到眼睛,再到眼尾的那颗红痣,对于唐诀而言,她身体的其他部分长成什么模样都不重要,哪怕鼻子朝天,嘴巴朝下,哪怕身宽体胖,矮短残缺,在唐诀的眼中其实都一样,属于云谣的,属于他心里的,便是这双眉眼,便是这副驱壳之内的灵魂。
不论她变了多少次面容,换了多少种身份,只要唐诀遇见,便会怦然心动。
不过他相信,这应当是云谣所用的最后一张脸了,他不会让她离开,也会全力杜绝她会受到的危险,今日坠马之事是谁做的,唐诀稍微一查便能清楚,日后诸如此类的事件,他统统不会让其发生。
他要护着云谣的命,护着她此刻拥有的面容、身份,护着她的一切,小心翼翼,不破分毫。
唐诀俯身,一吻轻轻落在了云谣的眼皮上,对方闭上了眼,察觉到了双肩被云谣搂着,她的睫毛轻扫过自己的嘴唇,唐诀的心里略微有些酸,失而复得,最为难得,轻触眼皮的这一吻贴下,他迟迟未挪开,只是手还抚摸着云谣的发丝,心里酸过了,便成了软。
短暂的沉默,两人的心里其实都有些特殊的感觉,唐诀离开了云谣的眼皮,定定地看了她会儿,这才吻上了她的唇。
最终唐诀离开了她的唇,额头碰着云谣的额头,一双眼近距离地看着彼此,呼吸轻饶,热气交错,云谣稍微有些喘,见唐诀不再有下一步动作,心跳加速,脑中有些热血沸腾,叫嚣着让她别顾着这些脸面,然后她鼓足勇气,沙哑的声音问唐诀:“我走的这段时间,你是否碰过其他女人?”
唐诀一怔,立刻摇头:“没有。”
若不是她,唐诀也提不起兴趣。
云谣心中有片刻的惊讶,随后轻声笑了笑,手指戳着唐诀的脸,随后又改成轻轻捏了一下,直到唐诀脸色古怪了她才道:“难怪,看来是久无经验,生疏了,否则怎么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是不是忘了接下来怎么做?要不要我口述教教你,唐纯情?”
唐诀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几乎是刹那间清醒过来,他看向云谣那张调侃的笑脸,分明知晓她的用意,却还是经不起半分刺激,云谣的话音刚落,唐诀便直接朝她扑了过去,张口堵住了这极其能贫的嘴,动手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扯开云谣的衣领。
两人昂着首深吻,互相沦陷在对彼此的感情之中。
唐诀松开她的唇,咬了一口云谣的下巴,云谣目光如水,轻柔道了一句:“慢些,会疼的。”
“知道。”唐诀说罢,附身在她的眼上温柔地亲吻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