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抱着她站在这里看人布置。就有大半个时辰了!他这样还叫病弱?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这厮是在显摆,显摆他的好体力,显摆她刚才不得不老老实实任他抱那么长时间的事实?
就在姬姒气得一张脸皮青中带紫,指着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时,谢琅风度翩翩地朝她一颌首,道:“阿姒先休息,为夫去叫大夫来。”说罢,他广袖飘摇地出了舱。
谢琅出门走了不到五步,舱中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谢广谢才急急跑来,一眼看到这情况,他们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状。
谢广朝舱中看了一眼,朝着谢琅抿了抿唇,低声说道:“郎君,你太也无耻!”
谢琅瞟了他一眼,继续光风霁月般飘然而出。
谢广两人跟在他身后,过了会,与姬姒感情最深的谢广,忍不住又加了一句,“百般算计,让人防不胜防,如此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真的丈夫么?”
谢琅自是没有反应,倒是一侧的谢才淡淡说了句,“我家郎君就这么个优点。莫非你还想他静夜做相思态,遥望美人而不寐?”
谢才这话一出,谢广无话可说了。
随着谢琅走出,正与谢二十九攀谈着的众北地高门的郎君,以及几个北魏人都回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