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四下安静了,姬姒先是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她低声说道:“那桐油是你弄的?”
谢琅一边含笑向前走去,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阿姒说什么呢?刚才谢才一不小心踢倒了桐油桶,你不是亲眼看到的吗?”转眼,他又轻言细语道:“其实也怪不得谢才,刚才情况紧急,他以为会用到火箭,便让人搬了些油出来,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误踩……”
就在这时,姬姒低低喝道:“闭嘴!”
谢琅从善如流。
直过了一会,他才在姬姒的喘息声中,优雅轻悦地说道:“阿姒,以后对夫郎不得这么无礼,这斥喝的话便是要说,也可委婉而来。”
她还委婉!她委婉个屁!
姬姒恨了一阵,突然想起一事,便又说道:“前儿里,你并不曾得病是不是?”她这时头脑清明了,继续自言自语起来,“我就说呢,怎么你明明伤了风,那窗还开着。还有,你那病也太易好了吧……”她越说越深,便越来越痛,痛到极处,姬姒直恨不得咬下他一口来。
就在姬姒对着谢琅的锁骨处开始磨牙时,她听到谢琅那流泉般,仿佛可以洗涤世间的疲惫和尘埃的声音轻轻地传来。“阿姒是要咬我吗?且咬下一点。我毕竟病弱之名在外,要是闺中事太过激烈,会让人怀疑我其实体健如虎的。”
什么什么闺中事?还还还体健如虎?
一时之间。姬姒直觉得空气不够了,觉得他再来这么一两句,她就会晕倒过去。
幸好,这路并不是漫无边际。走了一会,谢琅也进了舱。他就这样抱着姬姒。直到众人把舱房重新布置一遍,直到这小小的舱房,如他所到过的任何一处那般奢华无度,才放下了姬姒。
他一放下她。便揉搓着双臂,眉头微蹙,颇有点疲惫地说道:“阿姒虽然不重。奈何我太过病弱,抱了这么一会居然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