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想了下说:“经常有这样事?”
“经常。”铅笔说:“有意思的是还查不出来是谁,搞到后来一说什么怪话,可能涉及到某个人或某方面隐私的,都是匿名发言。”
张怕笑道:“打小报告那人是怎么想的啊?”
“不是那个人,我琢磨着应该有好几个。”铅笔说:“最凶狠的是什么,是在群里的聊天记录被截图放到论坛上,过瘾吧?”
张怕说:“以前听过句话,文如其人,如果一个人总是背地里搞这些手段弄这些玩意,能写出好故事么?”
铅笔说:“那可不知道了,老话还说文人无德呢。”
张怕琢磨琢磨:“某些文人是不怎么有德。”
铅笔笑道:“还好我不是文人,我是蚊子。”
“错了,你是蚊子咬人的蚊人,你是蚊子侠,不对,是肥蚊子侠。”张怕说道。
铅笔笑问:“你呢?”
“我是写手。”张怕回话,跟着问话:“你说那些跟编辑打小报告的,真能混出个好关系?能混出推荐位?”
铅笔说不知道,我又没打过小报告。
张怕说:“你可以尝试一下。”
铅笔说:“还是算了吧,我写书十年换了十个编辑,连主编都换过四次,你让我怎么打小报告?”
张怕说:“我也换过三个编辑,不对,是四个。”
铅笔说:“一样的,编辑和写手都是流动的水,都是不安定分子。”跟着说:“聊点有意思的吧。”
张怕说:“打小报告这事就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