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嘴唇被人一口叼住。贺忱的动作有点急,像是饿久了的猛兽,但吻住明义之后,他的动作却轻柔起来,一点点吮吻着,温和地撬开了明义的齿关。
嗯明义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张开嘴,顺从地接纳了贺忱的舌尖。
贺忱像是被安抚到了,动作愈发温和,手也慢慢移到了明义的衣带上。本就只是挂着的衣带被他轻轻一挑就解开了,敞开的衣物下,明义的身体露了出来。
贺忱一挥手,屋中的灯便点了起来。他放开明义的嘴唇,微微起身,似乎在打量着明义的身子。
灯光一亮,明义便有些看呆了。只见灯火之下,贺忱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肤色仍是冷白,唇色却艳红,像是
像是贺忱带他看的故事里,会摄人米青气的妖精
仿佛知道明义在想什么似的,贺忱突然抬起眼,淡淡地扫了明义一眼。接着,他却低下头,轻轻口勿在明义腰上。
他正正口勿在一处比较新的伤疤上,那伤疤还没完全长好,长出的新肉min感得很。贺忱柔软带着凉意的嘴唇贴上去,明义便是一抖。
这还没完,贺忱的唇在明义腰腹上温柔地辗转,一一轻吻他满身的伤痕。
明义瘦弱的身躯一直在发抖,他只觉身上又痒又麻,难受得很,但似乎又不只是难受。
贺忱的嘴唇擦过他的肚脐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口今一声,求饶道:冷
贺忱这才停下动作,慢慢抬起头。他眼底像是燃着火,闪着奇异的光,眉头却是紧皱着的。
贺忱打量了一下明义,大约是发现明义还躺在湿透了的衣服上,于是伸手将明义抱了起来,将他放在了窗边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