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川抱在怀中许久,他一时暴走的情绪安稳下来,曾经那个冲动的南湫,如今竟学会了委曲求全,他有些嘲笑现在的自己,可是面对一个自己憎恨的人,他必须保持冷静:“你究竟想要如何?”
玄川道:“自然是将你留在身边,不然谁会费尽心思救一个冷血之人。”
南湫道:“既然知道我无意于你,却还要将我留在身边,玄川,你不过也是一时喜欢我这个躯壳而已,总有一日,你会厌倦的。”
“那就看看我何时厌倦了你。”玄川将怀中的人拦腰抱起,不太温柔的丢在床榻上,本以为这只受伤的兔子会急的咬人,没想到竟然温驯了许多,也不曾反抗。
忽如其来的反差让玄川愣住,他欺身贴上去,捏住南湫的下巴,质问道:“怎么不反抗?莫不是你也喜欢上了我?”
“做梦!”南湫一把打掉那只手。
“看在你初愈不久,且饶了你,本殿下可没什么耐心,你好好想想,要不要留下来。”
南湫呆愣的看着玄川离去,手指紧张的在颤抖,他确实会害怕,哪怕知道自己此刻不会有任何危险,可是他真的不想以色侍人……除非可以杀了玄川,他不想走到那一步。
到底,该如何。
……
浑浑噩噩的度过几日闲散日子,玄川也意外的没有来打扰,于是他一人独坐在一处空落落的石峡边,数着地上的碎石头。
难道,他真的要在此处了却余生,做玄川身边的玩物。
“是你?”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魅惑,那女子一袭飘然紫衣,墨发梳理在一侧,别着一支银色镶嵌紫水晶的发钗,长长流苏垂落腰间,一颦一笑美的动人。
女子见他不说话,上前道:“我乃魔族公主,曾在挑衅仙门的时候见过你,为什么你会在大哥的寝宫外,是被抓来的吗?”
“不然呢?”南湫冷冷道。
“听说,你和黎夜哥哥很要好,如果他知道你在此处,肯定会来搭救你。”紫芜瞧着一脸淡漠的少年,安慰道,“看你气色不错,想必没有人为难你吧?”
南湫摇头。
“真是个无趣的少年。”说罢,紫芜消失在布满结界的石峡。
一转眼,她来到下界,因为许久没见黎夜,实在是想念,但是又害怕殷冷情,于是只好悄悄写了书信传递过去,约在远处相见。
黎夜赶到相约地点,是一处无人的湖畔边。
“想死你了!”紫芜一把扑过去抱住,仰起头眨了眨眼睛,说道,“许久不见,黎夜哥哥竟然变得成熟许多,是不是因为仙尊教导的好?”
“那是自然。”
“仙尊看起来有点凶,黎夜哥哥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