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鱼肠的事情多少是有些安慰了,又思索了很久,想想蓟芙蕖肚子里的孩子,自己还要回去乾岳国,那么多事情要做,可不能颓废下去。
更何况如果鱼肠还在的话,肯定不愿意自己的主子变成这样,现在重要的是查查谁做的。
鱼肠这件事情太奇怪了,还需要查查。
“扣扣扣”
夜冥渊敛下心思,挂起微笑,却在站起来的时候猛的踉跄一下。
瞬间气血冲上脑袋,眼前发昏,心脏也开始砰砰乱跳,他扶着桌子坐了下来,手慢慢摸向脉搏。
糟糕。
夜冥渊嘴巴苍白,脸色慢慢凝重起来,他的脉象极其不平稳,再加上最近一直劳心劳累,已经越发严重了,如果再不加以医治,恐怕命不久矣。
“扣扣扣。”
“冥渊,你在里面吗?”们咋个的人喊得十分小声,身影也晃来晃去的。
夜冥渊在自己心脏处快速点了几个穴道,等心脏的压迫感渐渐消失后,才用慵懒的声音说道,“怎么了?我刚刚睡着了,马上开门。”
“好。”
他走到梳妆镜前偷偷拿蓟芙蕖的口脂涂了一下嘴唇,确保无误后,才走到门口打开门,然后靠在门前,笑道,“怎么了?”
蓟芙蕖扶着自己的肚子,看到来人没事,心才放了下来,嘟着嘴巴撒娇,“我想吃张记的芙蓉糕了。”
“你呀。”夜冥渊眉眼带笑,他摸了摸蓟芙蕖软乎乎的脸,又慢慢看向她的肚子,突然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