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白,白越……你不要这样,今天晚上陪着我好不好。”
白越更加惊愕了,她还没有问她几个意思,还没有问他的罪责。
他竟然还提要求了。
白越的脸黑了下来,也没有看到窗户下面努力想要爬起来的小白猫,关上了窗户到床边,就拉开了盖在他头上的被子。
她略显冰冷的手一把抓住桃牧之的脸,手指已经灵巧的伸进被子里,一把捏住那男人的身体,低头声冷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做这事?两年了,你们走了两年音信全无,跑过来就是为了做这事,还给我喝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为了这个,你可以告诉我……”
她发出讽刺却又不屑的冷笑。
“你这样美貌的男人,只要说一声我就可能把你收入房里,何必做出这样下三滥的计策。”
白越不是个受封建礼教约束的古代女人,此时此刻,她是一个成功的女企业家,女种田大户,只要她想,钱,地位垂手可得。
她想要个男人很容易。
桃牧之是爱慕她,她也很明白,如果是谈恋爱那样在一起她没什么不可的,可她不喜欢有人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来得到她。
桃牧之脸色一白,疼得快要哭了,咬牙偏过头去却倔强道,“对不起,唔。”
虽然是疼,桃牧之却有种无法言语的妙感从那个地方蔓延到全身每个毛孔,他一手攀到她的指头上。
哀求的看着她。
白越淡淡的松开手,冷淡的继续道,“你总是有理由才这么做,说,是为什么?”
桃牧之的脸火辣辣的,又羞又不知知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