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忧眉目含霜,攥着缰绳的手紧紧捏着。
齐和颂骂了几句,提醒:“大公子素来心胸狭隘,当心他给你下绊子。”
赵离忧冷冷:“怕他不成。”
齐和颂叹气,就怕他背地使坏啊。
进了军区大门,两人便分开各自回家,赵离忧顶着寒风纵马疾奔一路,心中怒气其实也并未消多少。
不过到了家门前后,他略立了片刻,调整好脸上表情,才进家门。
赵离忧如今的将军府,三进三出庭院开阔,他穿过垂花门一进二堂,便见红彤彤的大灯笼,正房灯火映在窗棂子上,橘色明亮暖洋洋一片。
绛紫色的厚锻门帘一掀,一纤细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盈珠婉和声音带着欢喜:“离忧回来啦!怎么这么晚?”
柔软的手给他拂去头脸沾的雪花,接下大毛斗篷,一盏热热的解酒茶递到他手里,她眉眼有些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怎么又喝了这么多的酒?”
热烫的解酒茶从口腔入腹,暖意从肚腹蔓延至四肢百骸,赵离忧脸上僵硬表情这才真正缓和下来。
听着盈珠说的,他都“嗯”地应下了,半响后,他才问:“怎么这么晚还没歇?”
其实他也知,每逢他晚归,她总要多等半个时辰才去睡的。
静静看着她的眉眼,心底泛出丝丝暖甜的滋味,只转念一想今日高翼,瞬间化作一腔恼恨。
这些污浊事宜,他并不欲脏了盈珠耳朵,只道:“阿珠,近日酒楼可能会有人下绊子,你需留神些。”
第38章 寻衅滋事
齐和颂担心高翼在军中下绊子,但赵离忧首先想到的是盈珠和酒楼,虽然高翼就算找麻烦应该也不会这般拐弯抹角找这么一家不算大的酒楼,但有一丝可能他也会提前给盈珠说。
盈珠赶紧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