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卫珩早已罗列了份清单,交给了随他而来的官员。而户部的官员,则直奔目的地而去。
约摸过了片刻,卫珩正轻呷茶,突然有人前来禀有人来访。
唐宪碍于卫珩在场,只将人迎进来,却没想到是户部的那行官员。
那行官员手中拿着份卷宗,身后带了数十个人来。
而十余人面露难色,看见了唐宪纷纷躲避着神色。
“世子,您吩咐臣等办的事,臣等已办妥。”
“嗯。”
卫珩只轻嗯了声,随后望向唐宪,唇角勾了勾,声线冷下几分,“唐先生,这些人你可熟悉?”
“不熟悉也无妨,但他们接下来的话,唐先生可得好好听听。”
卫珩稍示意,便有一人上前,“回世子,唐先生前日寻了小人,只说让将这些盐铁铺子转移至我等名下,而我等皆是签了死契之人。”
随后又是一人上前,“回世子,唐先生昨日寻了小人,而小人同先前那位所言,情况一般无二。”
卫珩又接连点了几人,随后望向唐宪,看着唐宪愈发苍白的神色,“唐先生,你如此行径,可有何话要说?”
“亦或,如此视朝廷律令于不顾,唐先生背后之人,又是谁?”
而唐宪动了动唇,未曾说出任何话语,他又如何能说出这背后是他家侯爷唐明冽所指使。
顿了顿,只认了下来,“一切皆是草民所做,背后无人指使,只是不忿而已。”
卫珩只顾轻笑,倏地正了神色,声线严厉些许,“既然唐先生无话可言,如今也已承认,那么便按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