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人之常情……在下其实理解。”
宫锁春浓,又是绽放的花龄,早早守寡,有时孤单寂寞冷,忍不住,很正常的。
独孤蝉衣:“???”
年轻儒生忍不住瞥了地上这个终于一睹芳容的尊贵未亡人几眼,还有她身旁地上的情趣玩意儿。
二人依旧是一站一坐。
和之前公众场合的几次正式见面一样。
然而他们的位置高低确实颠倒了过来。
他此刻居高临下的打量她,有一种逆袭的位势差。
某种让男子极度舒适上瘾的滋味悄然滋生。
下一秒,宛若多米诺骨牌似的,某座原本平静的心湖,瞬间满湖波澜,风雨欲来。
此刻,赵戎突然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移开了目光。
他漆黑的眸子中,血纹缓缓隐去……
“什么人之常情!汝胡言乱语什么?”
独孤蝉衣面色薄怒。
虽是两手撑地的倒坐地上,她此时却高高的昂着螓首,通红着脸,直勾勾的嗔视赵戎,大声脆道:
“这些坏东西全都不是哀家的!汝休要污吾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