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有点难爬啊……麻烦。”

年轻儒生眉头皱起。

率性堂学子们:“……”

这节‘事情极多’的书艺课,很快便重新开课。

只是与早上大多数学子的态度懈怠不同,此时,众学子们端坐在小板凳上,大多态度端正,就差把手背在后面,眼睛只盯着赵先生了。

吴佩良更是模样乖巧无比了,也不知心里是不是在暗暗后怕。

甚至有不少学子抬头望着讲台上,那个走来走去的身影,脸色都有些些不好意思。

赵先生说的没错,休沐日,他是真的忙啊。

而且听其意思,他似乎还有一个随时可能来查岗的娘子……

墨池学馆的长廊上。

司马独一正垂手而行。

刚刚在看见阳无为,是去找赵戎后。

他冷眸凝视了眼赵戎,便转身离去了。

没有在率性堂外干等着下课。

他也很忙,特别是刚从南逍遥洲回来后,还有一大堆先生交代的事情需要处理。

之前吴佩良借他势时那些吹嘘的话语,虽然让司马独一暗里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