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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公司里收到集合消息的职员们颇有些紧张,听上面传下来的小道消息貌似是有什么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但是之前却没有半点声响,就像是一颗巨大的石头没有任何预兆直接猛的丢掉了水里,溅起的水花可以说是哗然的,惊的众人都面面相觑,不可言语。
就在所有人都在默默的不敢发话的时候,戚绒提着自己的小包踩着细高跟缓缓走了进来,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的神情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径直走到最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很随意的翘起二郎腿,面上还带着笑意。
“大家不用这么紧张啊,把气氛弄得这么僵硬可不是我的意愿。”戚绒说的时候张特助还走上前,给她倒了一杯茶,刚俯身放水完刚想要起身的时候戚绒突然出声。
“张特助最近忙不忙啊,有没有想法想要放几天假?”
戚绒说这话的时候还颇有深意的抬起眼皮望向张特助,男人瞥见她的眼神后的身子忍不住一抖,突然不知道戚绒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我看最近张特助可能身体有点累,还是休息一阵子再说吧,我是个关爱下属的老板,不会亏待你的,毕竟,你可是我们戚氏的大功臣,功不可没啊。”
如果要张特助来评价戚绒的话,可谓是阴阳怪气不得了,但凡是个明事理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小姐,我不懂您的意思,”张特助到底是职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精明人,颔首的时候不卑不亢,眼神都不带躲闪的,“如果属下哪里做得不够好,小姐可以直接跟我说,属下定然会尽力去改的。”
“不用了。”
张特助看起来还有话想说,但却被戚绒立马给打断了,没给他留下一点发挥的余地。
“我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张特助。”戚绒这次说话的时候故意把语调拉的好长,任由别人听着都感觉不对劲,原本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职员们望着这个场景也大概清楚这个事情跟张特助绝对脱不了干系。
“张特助若是真的想要为戚氏做点的什么奉献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女人说话的时候暗暗的带了威胁的感觉,眼神斜着望向张特助的时候,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嘴唇微微颤抖的着又开又合,却再也像是憋不出一句话的感觉。
“我的意思想必大家也都听明白了。”戚绒声音突然提高,整个房间里的人被吓得立马抬起头望向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的戚绒。
“张特助如此劳累,辛苦了这么多年,想必有人总是想要为他分担点事情的对吧。”
高跟鞋踢踏着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声声铿锵,每走一步所有人心里就颤抖一下,戚绒走的很慢,一片寂静的屋子里却总是只能听着这些声音。
没有人可以逃过。
张特助默默站在前方,头颔首,但眼睛却一直在打来这个女人的背影。
他在戚氏干了快十年,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就连戚绒她爸,在遇到很多事情的时候也经常乐意给他面子。
女人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实在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他眼睛咕噜一转,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按道理戚绒应该没有理由这样对他,他为人谨慎,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会前后铺垫许久,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确认事情会按照他心里所想去发展,所有事情都是走在他的剧本上的,他不相信戚绒会知道他做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