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安因闭着眼睛,感官才更清晰。
这人的手不老实,正顺着腰间往上滑,在她背后摩挲起来。
翊安有些站不住,却又躲不开。想到他深夜过来,该不是又想上回那样……
虽说齐棪如今改变许多,她却尚未下决心与他做真夫妻。
上回好歹喝了点酒,借着那点酒劲才不管不顾。
这回若要那般,她一定做不来。
翊安没直接推开他,而是由被动转为主动,原本只是迎合他,现改为大胆地逗弄。
亲得齐棪呼吸紊乱时,才将舌头退出来,用舌尖轻柔地在他的唇边描了一遍。
然后咬住了他的嘴唇,没用力。
齐棪:“……”又咬?
他手也不瞎动了,缓缓松开,放归背后。
卑微地露出一个跪下磕头的眼神:明天有早朝,要在听竹卫待一整日,过几日还有宴席。
你这么一咬,我死了算了。
翊安见他害怕,心里狂笑,施施然松开嘴,“乖。”
“……”要不要一会纯情,一会妩媚的无缝转变?
吃不消。
翊安从他怀里出来,往门外看,怎么还没端上来?
齐棪不死心地纠缠,“我晚上宿在这里吧。”
“你有病?”她瞥他眼。
眼神之绝情,就像方才热情吻他的人不存在过。
“外面天黑了,我害怕。”齐棪见怪不怪,理直气壮道。
“你有病?”想吐,谢谢。
听竹卫的左司指挥使,天黑不在外吓别人就是积德了,还敢说自己怕黑。
“通融通融?”
“没兴致。”
他打破砂锅,“你什么时候有兴致?”
“……”翊安默了会,在齐棪以为她又要骂句“你有病”时,她认真地轻声道:“我也不知。”
齐棪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还没思量好。
他愿意给她时间,反正来日方长。
“殿下,馄饨好了。”豫西嬷嬷在外叩门。
“进。”翊安看着齐棪,拍拍身边的凳子,“总算来了。”
齐棪听话地坐在她身边,“特地给我准备的?”
“你想得倒美,”翊安轻嗤一声,“是我饿了。”
“明白。”
明白,就是为他准备的。
馄饨是用鱼汤下的,他在公主府最喜欢吃的,便是这鱼汤。
“几日后右相夫人寿辰,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