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跃跃欲试的抱住了树干,正要攀爬时,柳儿惊呼道:“小姐,您真的要自己上树?还是算了,我们等银杏过来好了。”
“我小时候真的爬过树的。”枝枝看了看这树干的粗细和高度。
小时候她也曾调皮过,不仅不爱读书,还跟着弟弟疯跑,确实上过一次树。
那是一棵桃树,和这个差不多高,还是阿弟拖着她上去的。
不过如今她的个子比小时候高多了,这么一棵樱桃树,应当不是问题的。
枝枝试探着跳了两下,都没有成功。便抱住树干道:“柳儿,你托我一下。”
身后陡然一股力量,轻而易举的将她托了上去。
成功坐到了树干上,枝枝欢喜着回头道:“看,我这不是就上来了。”
可是,树下站着的却不是柳儿,而是一个眼底带着笑意的男人。
她此刻才反应过来,就说嘛,柳儿一个女子怎么突然间那么大力气。小时候阿弟托着都要用尽力气,柳儿却随手一推就将她送到了树上。
想到方才那双落在自己臀部的手掌,那种感觉似乎还在上面停留着。枝枝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屁股,糯声质问道:“怎么是你,柳儿呢?”
“自然是被送下山了。”傅景之笑着道:“自然,山附近的护卫也都被清理干净了,没人看到我们孤男寡女,共处荒山野岭,不会损了你的清誉。”
似乎从她说了自己在意清誉名节以后,男人就也跟在替她操心起来了。
可是又没人看到,事情就没发生了。
而且,如今林子都被他清理干净了才最是最不安全了。若是男人想对她做些什么,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任他宰割了。
枝枝绷着脸道:“你让开,我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