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抚卿瞪大了双眼:“不必——!”

他的话没能说完。

只见下一刻,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从那根金灿灿的玉米棒子里传出。

“啊————”

如泣如诉,如哭如叫,如鹅又如土拨鼠。

一首如梦似幻的《入蝶》硬是被姬冰玉吹成了凄凄惨惨的《入坟》。

这他兔的入得还不是普通的坟,这动静,必须是刨了土拨鼠家族的祖坟啊!

郦抚卿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悲伤转向木然,最终终于定格在了暴躁上。

“姬冰玉你放下唢呐!老子又要失眠了!”

眼见大师兄恢复了正常,姬冰玉立即乖巧地放下了唢呐,她微微有些遗憾道:“可惜沈师兄教我的这首曲子还没完全领悟,不让就能将它记录在我的《离谱》上了。”

是的,随着逐渐适应唢呐的存在,姬冰玉已经开始着手在《离谱》上进行记录了。

可惜这《离谱》是真的离谱,普通的曲子即便姬冰玉写上去后也会消失无踪影,必须是她熟练掌握并且充分调用了情感的曲子,才能被记录。

比如姬冰玉改编自乾明真人的成名曲《阴风灵堂》,它有幸成为了《离谱》上的第一首曲子,姬冰玉还特意去找乾明真人汇报过此事,并当场演绎了一遍,差点被对方一脚踢下缥缈峰。

“求求你了,换个人祸害吧。”郦抚卿痛心疾首,“一只兔子薅多了也是会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