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头发又黑又多,真好看。”
两人见她不答话,对视一眼,看到茶姑娘脸颊微红,猜测她有几分局促,于是便不再多话。
她们心里盘算,她应是世子爷养在此处的外室,瞧这身段容貌,难怪博得世子爷青睐。日后抬进国公府做妾也说不定,她们要小心应付。
茶珠从未被两个人服侍沐浴,屋内温暖,但她露在水外的胳膊起了密密的战栗,浅色的汗毛根根立起,她咽了咽口水,他真的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这两个丫鬟伺候得也太仔细了些,她们替她把全身都洗好了,她从浴桶里出来,她们又用丝绸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水渍,再为她涂上了香粉。
她们伺候她穿上中衣,又带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岁星在她青丝上抹了桂花香油,芳雨又用梳篦将她的头发梳得平平整整,连她的耳朵都被她们用缠了棉花的竹签仔细地掏干净了。
她在话本里看过,宫里娘娘侍寝之前就会被奴婢这样清洗。
茶珠抿着下唇,铜镜中的脸羞红一片,双手放在腹前微微颤抖,铜炉里熏着香,房中温暖香韵,暖阁的床褥上软烟罗飘飘,一切都好像是在等待他的来临。
岁星和芳雨对视一眼,感觉梳理得差不多了,岁星突然又想到什么,跑出去从库房里拿来了青盐、金银花所作的细粉替茶珠刷牙。
芳雨看岁星这么殷勤,暗暗较劲,“姑娘,要刮舌苔吗?库房里有精致的刮舌之篦。”
“舌苔也要刷吗?”茶珠嘴里已充满清香,服侍世子的规矩真是森严,自己像是待宰的猪。她犹豫着问,“他……他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