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爷爷皱眉,把房产证拿过来,“让你动了吗?”
苍寒把手放下:“李来贵来过吗?”
爷爷冲他翻了个白眼:“要你小子管?”
那估计就是来了。
这才多久,上次打瘸的腿就好了。
又来也没关系,他见一次打一次。
“明天要去医院检查,我爸中午吃完饭就来接您。”
“要死的人了,检查什么?”爷爷把一堆老旧的本子整理好装进大红色的塑料袋里。
苍寒转身倒了一杯热水:“要死的人也要检查。”
爷爷用桌上的鸡毛掸子往他背上一敲:“你个小孙子!”
苍寒进了爷爷房间,把杯子放在床头:“记得吃药。”
他从阳台拎了桶去卫生间,刚想放些热水给爷爷洗脚,可自来水龙头,发现热水器的插座又被拔了。
估摸着是老爷子嫌浪费电。
苍寒不耐其烦地重新把插座插上。
“你爸——”爷爷在卧室喊了一声,停顿颈脖才继续出声,“那小媳妇肚子还好吧?”
苍寒放着热水,抬高了一些声音:“好。”
热水器里还剩余一些热水,正好放出来可以泡一次脚。
“他们今天住哪啊?”爷爷有问。
“回市里。”苍寒道。
“这才对!”爷爷忍不住教训道,“女人成了家,还天天往娘家跑,成什么样子?”
苍寒习惯了爷爷偶尔的抱怨,老一辈人就这么个思想,你真要跟他争辩也掰不过来。
干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要对方不在姜周面前抱怨,那就权当没有听见。
“这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爷爷又继续道,“你爸最近也回来了,你就跟着他去市里住,少在这里惹我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