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辞笑了笑:“可能是为了猎奇,满足自己的奇特心里,大千世界里,什么人没有,总有些奇怪的。”
虞卿还是不能理解,只能叹了声,“可怜被他们看中的人,要遭受这样的待遇,真是可恶,完全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奇怪的爱好。”
说着忽然瞄了眼面前的苏有辞,“那袁大哥帮玉燕姑娘赎身,要很多银子吗?”
钱串子。
苏有辞在心里默默说了句,不过想起那阵子虞卿为了几十两银子发愁的模样,便又觉得可爱。
“放心,袁怀还不至于连几千两银子都拿不出。”
苏有辞倒了杯水给虞卿,“喝点水,你忙里忙外的进进出出,不累吗?”
听到苏有辞这么说,虞卿才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的,拿起杯子,很快喝完了一杯水。
也不知道袁怀什么时候来,锦宴楼的事,再慢也该忙完了吧。
—
入夜后,方才用过晚饭的时辰,国公府里挂了不少花灯,愿意出府的自行去街上赏灯,不愿意的,在府里的花园里闲逛聊趣也行。
袁怀在一盏茶前匆匆赶来,向晋国公和郡主匆匆行了礼后,便来了苏有辞的院子。
房门被关上,虞卿被苏有辞拉着往外走,频频回头。
“真的不会有事吗?”
苏有辞叹了声,把人搂紧怀里,“别人两口子的事,你要是插手,到时候便成了你的问题。”
“可是——”
这话有一些道理,但也不是什么场合都适用的。